2006年1月20日 星期五

開放個人最愛、好站連結

我這個類別已經設定很久了,結果一直都沒有文章。趁著今天有空講一下囉...。敝人重灌電腦之後,全部的資料以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結果百密一疏 = =,我的個人最愛忘記備份...(死)。這還不包括找資料的時候所找尋到的冷門網站...。

所以現在開放個人最愛的bookmark分享或是好站連結,可以選擇用寄的或是用留言的方式給我。好的收著,實用的放blog。就是這樣。

這樣做會不會很厚臉皮?

恩...不會。

2005年的風景

大安森林公園旁的教堂,跨年時經過

從五樓的窗戶往外看的學校黃昏

以上用手機拍攝,因此雜訊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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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了2005,來到了2006,我終於21歲了,不知道這個數字是吉是凶。平安的活過了21個年頭,我在這邊要感謝我的爸媽,沒在我出生的時候把我掐死;感謝我的妹妹,謝謝他在我小二那年拿剪刀戳我頭的時候沒戳很深;謝謝我哥,若不是他把安X牌的洗潔精的泡沫塗滿草苺,宣稱可以去除農藥,我就不知道以前我到底吃了多少洗潔精。(你是醫生嗎?你有受過醫生的專業訓練嗎?)

我也要感謝我的同學,若不是你們如此的鞭策(鞭打?),便不可能有今天的我;若不是你們如此不負責任,便不可能造就如此全能的我,這都要感謝我那些令我無力的同學們。(你是我的同學嗎?你有受過成為我的同學的專業訓練嗎?)

就讓我繼續灰色下去吧,或許關在象牙塔磨練並非是件好事情?誰說孔子是聖人了?只不過是被72個人拱出來的。

最後,如果你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或許我該慶幸,你還是對我很有興趣的?

2005,2006,跨界的XD,跨界的Orz。

2006年1月3日 星期二

我的焦慮

期初開始,我便是班上遲到的常客。在期初的那堂影片中,描述一個老師在教學方法上的見的,讓我有種感嘆,在台灣真的可能如電影中般的令人如沐春風嗎?從大一出梯隊之後,那種對教育所謂的熱誠,逐漸的減弱了。我的一個同學如此講到:「教學是沒有原理的。」對此我有部分的贊同,雖然說教學上仍有一定的程序,例如前導的準備,後續的評量等等。但是在實際教學上面,書本上所提供的知識是否真能發揮效用?

在我暑假開學前去見習的那一周,看到的可能並不是我要的答案。在經過了十年之後,學校的教育仍然維持以往的框框,跳脫不出去的結果是學生無法被吸引注意而專心在課堂的學習。或許這可能是我所看到的一個小角落,但是或許全國有許許多多的國小仍維持以往僵化的教學。而參與學校一些事務活動,也讓我了解說,官僚文化是教育體制中無法抹煞的一環,而這分層的結構不但因此讓行政效率有許多的折扣,對於我來說,官場文化的習性真是讓我敬謝不敏。

自小,總覺得有些大人很討厭,總惦記說:「長大絕對不要變成這種人。」可是很諷刺的是,多年之後,我卻漸漸被這種習性同化。這絕對不是一種不想長大的心態,而是開始對自身成長的一種自覺以及反思。雖然說大學對於人文精神的培養更甚於企業導向,然而每個人多少都會考慮到未來念完大學四年之後究竟要「幹什麼?」在師院中卻往往不是如此,師院的體系將每個師院生都保護的好好的。

我有個感覺,學校不斷的舉辦講座、研討會、學校服務等等,好像就是為了讓學生有「我是師院生,我以後就是要去考老師」的這種情境。當初考進來,我是認為師院生不一定要當老師,如同本系「藝術『與』藝術教育學系」這般。但是大家往往都被這個體制牽著走,用所謂未來為人師表的規範去限制思考的範疇;但是大學不就是為了培養一個思想健全而廣博的自由人嗎?這樣體制下的保護是否如龍應台所講的讓大學成為了「幼稚園」?在我們的課程中,通識課程都牽扯到一些教育相關的類別,就算專業科目,也是都常以教育為導向,這些點是否突顯了我們專業上的不足?

學校改制教育大學後,心中想,名稱上的更改是否能帶給師院新的氣象和願景?體制上的改革是否更為必要?我們身為一個大學生所應有的獨立思考以及學術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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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初為了教學原理所寫的心得,過了一年來看,焦慮依舊在,只是面目全非...

2005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05年12月25日 星期日

西線無戰事?「內」戰再開啓?

西線無戰事?「內」戰再開啓?
「防空洞」、「西線無戰事」、「2005美術創作卓越獎」的年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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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章是黃海鳴老師在藝術家雜誌上替我們寫的藝評,因為我對防空洞這個展比較熟悉的關係(廢話!我是策展欸!),因此在這邊作一個後續的消息。不過剛刊登出來的時候真是傻眼,因為一堆人名都錯了,所以內文我稍微修改了一下,這是比較正確的版本。原始版本在藝術家雜誌368期的35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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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年,官方美術館中,大有歌舞昇平,前途看好的景象,但是在更年輕的學生中開始流傳著另一種聲音,這一篇文章是從此類零星的觀察開始的。我觀察的是我有大量機會接觸的學校環境,包括國立台北教育大學、私立東海大學、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等藝術學生的展覽的一些聲音,當然還包括一些他們認同的外面的聲音。

防空洞
學校: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系、研究所
策展:大三學生林旺廷

黃大奎的作品材料都是撿來的,在蒙娜麗莎的微笑複製品上加了希特勒的小鬍子、小丸子的三條線、哈利波特頭上的神秘傷疤,以及用英文寫的「快樂˙爛人」。另外還有瓷器洗手台,並用書法寫了「賤招」兩個字。旁邊還加上了一幅女性陰部特寫的油畫,指甲上畫了美國國旗的手指將陰部粗魯的扳開。強調一種由廢棄物拼貼所構成的在地貧窮邊緣文化,一種遲來的或是持續的台式達達、台灣龐克,簡稱台客。

林旺廷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一了一堆也許是失敗的,但絕對是嚴重損壞、爛兮兮的黑白照片,內容是群像,用夾子像曬衣服、曬舊書似地將這些照片掛出來展出。這比較像是災難現場的遺物清點,透過遺物清點,再創生命。

陳彥豪用克難的材料作成一個絞刑架,一個精緻的陶罐子已經掛上去了,而另一個還站在台上。另一件作品是一張腐爛傾斜的公園椅,一把用合板製作的星形吉他放在上面,應該很炫、很流行,但卻保持粗糙、殘破、骯髒,這裡面反對的面向還相當多。

連寬益的作品是一整個牆面的巨大彩色塗鴉,上面的圖案實際上用一個像是日本字的圖案反覆排列而成。它來自中國,經日本將其轉變成另一種文字,再從日本傳到台灣,並在網路上被當成人的面孔來使用。連寬益作品就是以這個字的反覆所構成的「外來的」、「數位化的」、「非人化」的新都市景觀。

黃子於在潔白長方形整齊展場的另一段出口,塞滿了漆上非常討喜親切、蘋果牛奶色調的展示台座,這些東西好像是從外面不斷湧進地下室並且堵塞了出口的大眾文化,或許還包括學校的無用課程,因為作者在其中的一個台座上放了一個玩具,以及一堆與學生課程有關的表格。

這個展覽呈現了一種可怕的荒涼感,以及一種反體制、反商業的感覺。其中的研究生黃大奎常常提到他為什麼不是生在充滿衝突、抗爭的時代?這不只是懷舊,而是因為革命尚未成功,還必須以更細緻的方式持續,就像梅丁衍,他也在作品中用過這幾個字。這個展覽用在引進「衝突」來「防止空洞」。

2005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防空洞中的防。空洞

"Happy Rotter-快樂爛人"黃大奎於防空洞藝廊上的塗鴉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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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

臺北市和平東路二段134號

防空洞藝廊 (進校門左轉直走)

交通:捷運科技大樓站,公車235,15,18,52,和平幹線

展期:12/5~12/16

參展人:林旺廷,黃子於,黃大奎,陳彥豪,連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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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 空洞:

這個展覽計畫從無到有是一連串意外,因為檔期安排的關係,促使我們臨危受命,要去將這個空間 "填滿"。因此在策劃的階段帶著一點諷刺,甚或是玩票性質的心態去做,因為展間的空洞令人焦慮,因而想用作品去填滿這樣的空洞。然後這樣的行動其實是有點無奈的,因為在這個填補的過程,間接也造成一種填塞的焦慮。就我的觀察,防空洞作為一個閒置空間再利用,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也就是在校內的展演活動基本上還是處於一個封閉的型態,一個只存在於藝術系學生認知的空間,所以在校內辦展演活動基本上只有自爽。所以"防 空洞",這樣的行動,是否真能防止它空洞,抑或是造成另一種空洞?對照當代一些展覽,這些展演活動,是否真有其意義性存在,或者也只是為了填塞畫廊或是美術館的空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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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 artist:連寬益

連寬益的作品利用最近網路上流行的繪文字作為創作的元素。囧,本是明亮光明的意思,但是其音卻和窘境的"窘"產生了關連,而囧在符號上看似一個苦笑的人臉,在這邊變成一個有趣的對照。

artist:黃子於

黃子於的作品利用箱子從空間湧出的動勢,讓人隱約感受到一股不安感。

"唱吧! 曾經的我" artist:陳彥豪

陳彥豪的作品利用現成物營造出一股頹圮的氛圍,作品中透露出他個人對於消費文明的廢棄行為做出的一個反思。

"時間˙斷片" artist:林旺廷

林旺廷的作品呈現他的撿破爛心得,作者企圖用洗壞的照片作為一種新的攝影視覺。

artist:黃大奎

杜象已經做古,但是他成為了所有前衛藝術家的守護神。這個作品究竟是對杜象致敬,或是對所有前衛藝術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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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話說,前幾天知名的藝評家黃海鳴(他是我老師)找我們,說是要針對這個展覽和他看過的幾個學生的展覽做一個評論,將要登在藝術家雜誌上。唔...是褒還是貶,就看著辦囉~~囧。

2005年12月2日 星期五

我覺得...我一定是受到詛咒了...

這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了,連續好幾個比賽同時摃龜。

我承認獎金或是獎品的確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哪一個人不是為此而參加的。

但是我要的更是那份受到認同的感覺,而這個感覺一直得不到滿足,就像慾求不滿的人一樣,那種心癢難耐的端點就像快炸開一樣。

我覺得受到了詛咒了,一個關於看不見方向的詛咒。

或許試著沉澱一段時間吧...我對這種事情可能還沒看這麼開...

終其一生,有哪個人不是為著名跟利兩個字呢?

但是是否能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