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7日 星期四
作夢的勇氣
我無意於批評別人的政治取向,雖然我偶爾說出諷刺的話。誠如朋友所言,在以第一人稱活在第三人稱的世界中,總是感受到那些理解的失常。尤其在這個世 道,充 滿了各種謊言以及不信任,這讓我們更容易被種種消極的懷疑論包圍著。大多時候那些你所抨擊的人,其實現實生活並非這麼罪無可赦;因而忘記了,有時候與怪物 戰鬥,自己也不小心變成了怪物。有那麼多外在的經驗塑造了一個人的思想,黨國教育、民族主義、意識形態、學科訓練、真實經驗…,也許真是這樣:「其實某些 政治選擇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出於習慣。」在習慣中我們找到安全的途徑,而喪失了對於某種理想性的追求;而有時候理想通常都意味著伊卡魯斯的翅膀,是種 種的不確定性構成的幻念。那些我們所希冀的社會大同,只是以烏托邦形式這麼存活著;但我又想,若我們從來不曾去思考那些理想世界的可能,我們又能走到哪裡 去?人類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追求進步,又是為了什麼才活下去?
在這個時刻,一切一切的紛紛擾擾之中,這兩股抗爭的源頭可能會循著黑格爾的辯證法成為一股全新的力量,我期待著,期待著在歷經那麼長的時間中,我們終於能看到新的曙光。縱然暴雨不止,風聲不息。
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佛地魔殲滅麻種事件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勝利是終結的開始
看完在師大德群畫廊的林紙鶴個展,今日另外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各大報紙都在報導賓拉登被擊殺的消息,除了在捷運站前有免費贈送的快訊之外,電視台也以一半的畫面來做不停的輪播。畫面中,被打上馬賽克的賓拉登頭像令我覺得沒有什麼意義,根本看不出是誰,只有敘述看起來是真實的,也可能不是,畢竟塔利班還是否認這件事情。
2001年9月11號,恐怖攻擊發生在紐約曼哈頓的雙子星,那時從電視上看起來,簡直是一種災難片才會出現的場景,雖然好萊塢的電影無時無刻上映著災難,但總會有個所謂的英雄來解救世間。沒有英雄來避免其倒下的雙子星,只能期待所謂的正義聲討。那時我正在畫一張全開的水彩,水彩裡面是典型傳統的農家樂題材,主題與現實的疏離正巧讓我的心思能安定下來。
然後,納莉風災來了。聽說在汐止淹到了三層樓高,臺北市停止上班上課。那種周遭的安穩逐漸崩解的感覺是農家樂沒辦法完全掩蓋的,正如同雙子星的恐怖攻擊沒辦法就這樣算了,一定要有一個所謂平反的理由,或說是藉口。隨後,美國向阿富汗發動了戰爭,名義上是反恐,實際上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對一個擁有一堆核彈,隨時都能毀滅世界的國家而言,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一種屈辱;對一個負起所謂「世界和平」責任的老大角色而言,這樣實在是站不住腳的。
美國的角色向來就是喜歡在各種國際場合介入調停,發表聲明,暗中鞏固自己的地位又要假裝自己不求名利。所謂的反恐戰爭,到後來,其實又回到了中世紀基督教與回教徒的聖戰結構,所謂的反恐戰爭,其實就是十字軍東征。他們所要奪取的不是耶路撒冷,而是在恐怖攻擊中被擊毀的「領導地位」,藉由不斷在中東取勝,除了展示自己的軍事力量,也同時在逐步進行自我心理建設 (我還是很強的我還是很強的我還是很強的)。
我突然想起福山在《歷史的終結》一文中,這樣說著自由民主以及資本主義的勝利。於此,美國在勝利與歡呼之後,將要迎來的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終結吧。連年的戰爭造成了虛耗,金融海嘯一來,整個帝國就崩解了,再來一個歐巴馬改革,可以說是能耗盡的都耗盡了。
吊詭的是,原本是為了奪回「領導地位」的戰爭,卻使得自己的處境更加不堪。同時,雷曼兄弟也讓我們知道了,自由市場的貪婪是多麼可怕。這樣的情況,與其說是邁入了結束,不如又說是變為一個混沌狀態。這讓我們重新反思,毫無限制的自由會有什麼後果。打著民主自由的大旗或是為維護世界和平,而侵入別的國家,真的是一種好事嗎?
今日,不論賓拉登是否死或是還活著,他的攻擊行動都已經讓美國產生了比911事件那時還巨大的破壞。也許當下他就看清楚了美國那種愛逞強跟愛面子的本質,而認定美國一定會反擊,在他逃竄了近10年之後,當初所謂擊殺賓拉登這一行動,已經逐漸偏離了本意,而變為一種單純的殺戮而已。
賓拉登之死,該思考的不是那種好人歷經艱辛終於戰勝壞人的典型敘事,而是在這些戰爭背後,這個世界究竟失去了什麼?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跆拳道效應
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跆拳道比賽爭議:
參與論戰對釐清事件並沒有幫助,說到底,參與的人其實是在滿足現實中的無能為力以及自身的無辜清白,並非每個人是那麼性格剛烈且意志堅定,在網路上怒罵一陣,明天回到職場被老闆怒罵,然後去百貨周年慶,睡個覺,一切都沒事了,這是個無感的時代,因為事件發生太快,也消耗的太快。新聞提供一個凝視的風景,但觀看的你永遠不會在那裏參與整個事件的過程,畢竟,你只是個局外人,而你的憤慨在此就變得可疑,再加上,你的憤慨只是三分鐘熱度的時候,就不是可疑而已,是可恥。
認為影像帶出的悲憫之情,能令 — 透過電視特寫鏡頭看到的 — 遠方的受害者與優哉游哉的觀眾變得天涯若比鄰起來,根本不切實際,徒然掩蓋了我們與權力之間的切實關係。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不是釀造災痛者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感。 / 桑塔格,《旁觀他人的痛苦》
我看到楊淑君在地痛哭確實是有點心酸就是了,但抵制韓貨沒用,國貨要強起來大家才會愛用國貨,消費者買東西是看性價比還有包裝而不是看生產國別,在現在的東西幾乎都是MIC的時代根本沒差別了,臺灣繼續只做代工一定會越來越弱。
臺灣一定要變強。
兩封信
親愛的玩家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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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凡迪科技感謝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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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之後就沒登入的我,又何來違反使用者協議之事。LOL 有價電磁資料也不過如此爾爾,浪費四個多月的時間在此真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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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詢因接受治療手汗症手術後之神經重建研究問題乙案,答覆如下:
查目前國內外研究顯示,以交感神經切除手術治療多汗症,病人於術後所產生之其他部位代償性出汗之機率或嚴重程度,於術前並無有效之預測方法。至於改善症狀之治療方法包括:注射肉毒桿菌治療、抗組織胺類藥物、抗膽鹼類藥物、降血壓、消炎止痛藥、抗焦慮藥或制汗劑等,雖可抑制不同機轉引發的多汗,惟效果視患者體質而定。為避免未成年人之神經發育未臻成熟及無法自主決定等因素影響術後結果,本署已於93年9月30日公告,自該日起禁止施行交感神經切除術於未成年人,以落實由病人評估自己的需求並自主決定是否接受手術。同時,中央健康保險局對手汗症手術已建立術前審查機制,規範其適應症,以避免醫療使用浮濫。
至台端所陳,盼本署停止核准旨揭手術乙節,經徵詢專科醫學會及專家諮詢會議,咸認為不宜冒然全面禁止該手術,以免損及病人權益。本署也將持續協同醫界共同努力加強對手汗症病人之照顧,醫界如有新治療技術且經評估安全性無虞之研究,本署亦會依法輔導醫療機構提供適當之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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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沒有任何進展,大家千萬不要去動手汗手術。 (不過我已經習慣這身體了。)
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淚水有時,破涕有時。
傳 3:2 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
傳 3:3 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傳 3:4 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
傳 3:5 拋擲石頭有時,堆聚石頭有時;懷抱有時,不懷抱有時;
傳 3:6 尋找有時,失落有時;保守有時,捨棄有時;
傳 3:7 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
傳 3:8 喜愛有時,恨惡有時;爭戰有時,和好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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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起這段,
遍尋不著,記之。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斷層狂歡
第二次進入圖書館被拒,因為放假。
看著拉下的鐵籠才發現,喔,今天是國慶日阿,雖然一點慶祝的氣氛都沒有。即使如此,沒有放假,沒有日常生活突然中斷的感覺,似乎也感受不到所謂假日的味道,周休二日之後這種感覺越覺明顯,節慶假日逐漸與例假日重疊,直到兩者幾乎也分不出誰是誰。然而,突然想起來這種節日,究竟是要慶祝什麼呢?美其名是國慶,但是這個國的界定卻總是曖昧不明。
那似乎是很遙遠的記憶了,在遠方的某個領土上,有個王朝結束,然後另外一個政府上台。在這種節日,幾乎慶祝的是某個與自身不甚相關的東西。到底是要慶祝什麼呢?節日的意義消融在慶祝活動裡面,更可以說是,其實慶祝活動才是節日本身。因此,沒有慶祝,就沒有節日。節日的意義正在這種歡慶的力量中體現出來。當記憶隨著歲月消逝,能記得的人越來越少,在沒有了那些共同歷史作為支撐之後,這個島嶼所慶祝的國之誕生,或許將真正的歸於塵土。如這個島嶼的歷史一般,建立在飄移不定的根基以及掠奪上,像根植於斷層上的建築,在未被撼動前如此巔巍。所以雖然是慶祝,卻是不得不慶祝,因為,要是連誕生的意義都沒有,那麼島嶼上的這個國之定位真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所以,該說呢,也許所有的國家建立,都必須要遺忘一群人,或是一大群人,那些過去的歷史被掩蓋在建國元年之後,這是身為沒有槍桿的弱者所從屬的悲哀,也是他們的命運。依附於國家的契約之下,換取的是某種保護,以及遺忘過去的條件。也許,人類也是如此占據了各個地方的領土,並把物產以及動物納為他們的國家財產。
有人笑,就有人哭。歡慶的同時,並不意味著真正有什麼好慶祝的。是只有在這種長時間的人生苦難中,慶祝才真正釋放了那些痛苦的瞬間。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任性的母親
事實上,任性這詞我想用在大人身上是一整個不妥當的,就感覺身體成熟了心智年齡還沒成熟一樣,有著嚴重的彼得潘症候群,好吧,是童心未泯,是赤子之心,這樣說可能就還過得去一點。
媽媽買了台相機,說是要拿來當她的玩具。實際上,這玩具可真貴,而且還是一個我沒聽過的牌子。聽說她就在別人的遊說之下衝動買下了。實際上,我媽是個完全不懂得電子產品的人,她只會按遙控器上面的電源鍵,像冷氣,她不知道功能鍵之類的可以轉換冷氣或是除濕,所以有那種日子是,打開了除濕睡覺結果一晚過後起床像水分蒸發的青娃。
今天去台藝找房子的時候,不巧的敝人的相機在遙遠的新竹,總也不能跑到新竹去拿吧。想說前天媽媽買了台相機,反正她也還沒用,那我就拿來試用看看好了。當初她買了那台相機,非常貴的玩具,被我們嫌得要死,說買這種消費性電子產品幹麻不找我們幫妳看?不過她是很固執就對了。
本想著要去跟她拿,轉念一想。這好像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她說出所謂「玩具」這個詞。實際上,在這相夫教子近三十載的歲月,玩具從來就是一個專屬於我們的詞。我該說什麼呢,一個儒家傳統的所謂「良好美德」,正是讓我母親變得連所謂玩具都沒有的這個良好美德。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約莫是我六歲那年,母親買了一整箱的益智玩具,也不過是聽信推銷人員說這有益於孩童智能發展,有印象的仍是她帶著我們念的那方正的圖畫書,堅實的封面打開,裡面不是故事是在數數兒,還有些積木,至今仍安放在家裡的角落,隨著母親與我遊玩的記憶。
我母親以前是作衣服的,她說以前那時候,都住工廠宿舍,每月收到的工資幾乎是全數寄回老家。那時在台北工作,只要肯作,薪水總是不會虧待的。直到後來沒作衣服了,家裡仍舊放著一台縫紉機。有時就看她幫家人改改衣服,補補破口,日子也就這樣過去。一日,母親第一次拜託我幫忙她穿個針線,那時,我仍未知覺母親已然衰老的徵兆。
有一次,看著母親踩著縫紉機工作時,聽著一聲哎呀,靠過去看,母親的手指不小心給針穿了過去,從指甲的中間汨汨的流出血來。細看,母親的指甲好粗糙,凹凸的面佈滿著灰或淡黃或褐色,那是一雙佈滿繭的雙手。我說怎辦,那時年紀也小,根本就不懂得怎麼處理這類的。母親淡淡的說,不用了,吸吮了傷口一下,看她打開了縫紉機某處的蓋子,裡面放著一層黃澄澄似油的東西,見她沾了一些,然後就繼續工作。見我還在旁邊,便說,在這看幹麻?快去做自己的事情阿。
有時候母親會拿著我的手端詳,說我的手好命,說是讀書的料子,說以後可以怎樣怎樣。我現在深知,我這雙尚未體現現實勞苦的手,正是以我母親的粗糙、長滿繭的的雙手換來的。
所以,聽著家妹說,怎麼買了台這麼貴又不實用的玩具。便告誡她別在說了,畢竟,過去總是她順著我們,依著我們。
讓她任性一次也好,幾次都好。她可以任性,她有權任性的。
畢竟,我們已經擁有太多的玩具。
而這只是她第一個玩具。
任她吧。
2009年5月16日 星期六
朋友
事實上,我所認識的現在不斷的成為過去。
我所結識的朋友不斷的消亡在生命的軌跡中,並且被時光所溶解。
我所擁有的無法保留到永遠以後,我追求的是我所沒有的,所以我才追求。
我已經擁有的我不必追求,至少我忘了過去怎麼努力追求的。
我所思念的人只有在我思念他們的時候才存在。
在我沒意識到他們之前,他們未曾顯現在生命中,彷若死了一樣。
所以久別重逢才這麼令人高興,彷彿越過了三途之岸見著已逝的人,曼殊沙華。
想念的時候說聲想念,說聲最近好嗎,很簡單的事情,只不過我們都忘記怎麼去做而已。
有一天,當我意識到我所認識的死人已經比活人多的時候,也許。
2009年5月1日 星期五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
安逸的鬚根
日常是重複的不能再重複了,昨日與今日的相似度,令我覺得好似不是真的與眾人活在相同的時間片段。這麼長的時間,被濃縮成曇花蜉蝣,可是每日卻又長的漫無目的。有時候腦海裡閃過幾個念頭,隨即又被那些瑣碎淹沒。
該是過於安逸了,安逸的鬚根,在你腳下牢牢的緊糾著。我不想被逼著去做什麼事,可是我又必須被逼著才能做出什麼事;另外一種意思是被需要,你所做的事情是被這個世界所需要的。我總在重複那樣的行為,從自爽的然後回到社會性的部份,過於社會化之後再來回到個人,如此反覆。而畢竟我已經耗去這些時光來思索這些問題,或者,也沒什麼收穫的又回到了原點。不論如何,總是有那麼丁點東西可以留下的。
只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似乎得擺脫這種情境,已經夠了,我想。對我而言,有事可做總比無事可做來得好。我才24歲,我還不需要靠道家的「無」來解釋世界,畢竟我已經是在一個全然空無的狀態了。
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
求籤
第十三首 上上 信陵君存趙辭封
自小出生富貴家 眼前萬事總奢華
要君賜受金魚袋 四海傳名足可誇
信陵君(?-前243年),名魏無忌,中國戰國時代魏國人,是魏昭王的兒子,魏安釐王同父異母的弟弟。信陵君是戰國時代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魏安釐王時期官至魏國上將軍,和平原君趙勝、孟嘗君田文、春申君黃歇合稱為「戰國四公子」。
竊符救趙
前260年,趙孝成王在和秦國的長平之戰中,中了秦國的反間計,用「紙上談兵」的趙括取代老將廉頗,結果導致趙國的大敗,40多萬兵士被秦國坑殺。前257年,秦國的軍隊包圍了趙國的都城邯鄲,趙國的形勢非常危急。趙國丞相平原君的妻子是魏無忌的姐姐,平原君趙勝多次向魏安釐王和魏無忌送信,請求魏國救援,魏安釐王派將軍晉鄙領兵十萬前去救趙。秦昭王得到消息後,派使者威脅魏安釐王,魏安釐王懼怕,就派人通知晉鄙停止進軍,留在鄴紮營駐防,名義上為救趙,實際在觀望形勢的發展。
平原君不斷派使者前去魏國催促,並責備魏無忌不顧趙國和魏無忌姐姐的危亡。魏無忌為此憂慮萬分,屢次請求魏安釐王出兵,門客也用盡各種辦法勸說,但魏安釐王懼怕強大的秦國,始終不肯聽魏無忌的意見。魏無忌估計魏王已不肯出兵救趙,又不想看著趙國滅亡,於是湊齊戰車一百多輛,打算帶著門客前去趙國和秦軍死拼。
魏無忌帶著車隊路過夷門時遇見侯嬴,於是把情況告訴了侯嬴。侯嬴勸阻魏無忌說,這樣去就如同把肥肉扔給飢餓的老虎,一點作用都沒有。並向魏無忌秘密獻策,讓魏無忌去找魏安釐王的寵妃如姬幫忙,讓如姬從魏安釐王的臥室內竊出晉鄙的兵符,因為魏無忌曾為如姬報過殺父之仇,如姬是肯定會為魏無忌效命的。魏無忌聽從了侯嬴的計策,前去請求如姬幫忙,如姬果然盜出兵符交給了魏無忌。魏無忌拿到了兵符準備上路,侯嬴又讓魏無忌把屠夫朱亥帶上,以便晉鄙在看到兵符仍不交出兵權的情況下讓大力士朱亥擊殺他。
魏無忌到了鄴,拿出兵符假傳魏安釐王的命令要代替晉鄙擔任將領。晉鄙合了兵符,驗證無誤,但還是表示懷疑,不想交出兵權。此時的魏無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讓朱亥動手,用鐵椎殺死晉鄙,強行奪權。
魏無忌統領晉鄙的軍隊後,精選士兵八萬開拔前線。與此同時,楚國也派出春申君黃歇救援趙國,在楚、魏、趙三國的聯合下,一舉擊潰秦國,解除了邯鄲之圍。
留趙十年
邯鄲大捷後,魏無忌知道自己盜取魏安釐王的兵符,假傳君令擊殺晉鄙,魏安釐王一定會非常惱怒,所以魏無忌讓將領們帶著魏軍返回了魏國,而魏無忌和他的門客留在了趙國。趙孝成王感激魏無忌竊符救趙的義舉,把湯沐邑封賞給魏無忌,魏安釐王也原諒了魏無忌的罪過,仍然讓魏無忌享有信陵,而魏無忌一直留在趙國,十年沒有回去。
魏無忌在趙國廣交隱士,連隱於賭徒的毛公,和隱於酒館裡的薛公等地位卑微的有才之人都會與他們交游,以求取賢士人才。所以天下的很多士人,包括平原君的門客都有很多轉歸於魏無忌的門下。
新唐書》卷二十四〈車服志‧符印等〉~526~
高宗給五品以上隨身魚銀袋,以防召命之詐,出內必合之。三品以上金飾袋。垂拱中,都督、刺史始賜魚。天授二年,改佩魚皆為龜。其後三品以上龜袋飾以金,四品以銀,五品以銅。中宗初,罷龜袋,復給以魚。郡王、嗣王亦佩金魚袋。景龍中,令特進佩魚,散官佩魚自此始也。然員外、試、檢校官,猶不佩魚。景雲中,詔衣紫者魚袋以金飾之,衣緋者以銀飾之。開元初,駙馬都尉從五品者假紫、金魚袋,都督、刺史品卑者假緋、魚袋,五品以上檢校、試、判官皆佩魚。中書令張嘉貞奏,致仕者佩魚終身,自是百官賞緋、紫,必兼魚袋,謂之章服。當時服朱紫、佩魚者眾矣。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跨越以及,繼續之後。
2008/12/31
K找了我與連德誠還有師母傅嘉琿在2008年的前夕一起吃了頓飯。
在 每次都行經這條路時,倒也是會生出許多新的思緒。我跟W說,出外走走吧,坐在那邊空想也不是辦法,呼吸到外邊的空氣,就不自悶在家裡面發霉了。其實對於平 常不常出門的我而言,當然我是都把這樣的機會當做一個出門透氣的空閒,正如同在每次經過植物園時所觀看的景色皆每次都引起我不同的嘆息。雨中的梅花開落 著,想是歲寒的季節,終於是新年了,過往的舊歲月就這樣被拋在腦後。
在系辦外,與蕭老師又聊了幾句,終於也明白了自己先天在實力上 與別人的差距,我想我是倔強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雖然憑著自己的自負以及過往的經驗,該是說有點力氣得以駁倒其他人的,不過有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那 才是最重要的。等到了K來,跟老師以及師母外出用餐,途中師母買了一串玉蘭花,也是美國沒有類似的東西吧,到了台灣便覺大街小巷比起國外算是比較有人味 了,不過台北對我而言仍舊是疏離的。應該說有很多種的經驗對現代人都是疏離的,當我們遠離自然以及從動物脫離走入人群之後。
吃飯的 過程中,不時的聊到了我與K的近況,第一次與師母見面,卻覺得分外熟稔,想來也是女性的包容性格使得雖是初次會面卻也沒有太多的隔閡。看著師母與老師的互 動,便覺得兩人之間有種莫名的羈絆存在,我想能了解老師那樣性格的人,應該是位不平凡的女性吧。席間也談到了老師的過去,卻發現原來老師以前住我家附近, 而且還有來我家買過東西 (那時我應該還沒出生),倒也是不禁讚嘆這種奇妙的緣分了。
老師跟師母說我畫的好的,不過後來跑去弄影像 讓他有點...,我笑說我不是沒畫了,只是靜止的畫面滿足不了我了,所以我跑去做會「動」的「畫」。這該是有點逞強嗎?或其實是種逃避嗎?其實我知道我也 畫的不是頂好的,頂多騙騙人也是可以,只是在畫面中我不知道要尋找什麼,是一種幻覺嗎?其實我渴望穩固的畫面,卻在完成之後又不滿足其穩固,而期待變動。 所以我不斷的試驗各種的創作方式,或許也只是為了找到一種在穩定之中擁有無限可能的變動性。
稍晚,K與老師都要上 課了。我回到系辦,見著了許久不見的H,與他聊了聊之後又問到了他什麼時候畢業,說因為休學所以要延畢。想是跟他說,不要花太多時間了,大學四年已經太 長,青春什麼的都已經走遠了。說到與朋友之間的關係,也是同他說,要去珍惜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畢竟相處的時間稀少,在時間走過之後往往只能回憶。就像Z前 幾天問我怎麼不跟高中同學多聊聊,我只是覺得,因為已經走離了別人的生命太久了,脫軌了,所以很多事情要說,也只能緬懷過去而已,畢竟我早就不是高中的那 個傢伙了。所以我跟H說,要把握當下與每個人相處的時間,畢竟很多時候一個人就這樣走離了你的生命而你沒有自覺。那些人只有我們想著他們的時候才存在著, 就如同他們離開了我們的生命之後就如同死了一樣。聊著聊著,H說他最近創作音樂遇到了一些問題,就是想了很久可是都沒辦法開始動起來,日子就這樣過去也是 越顯無聊。而我說,若從來不曾開始試著去做,又怎麼可能知道問題在哪裡呢?
後來H走了,在系辦遇到了A一群人,想來今天都可以開同學會了。聊到了最近發生什麼事情,說到A要去考高普考又要準備研究所考試,我覺得A真是個不怕死又堅強的傢伙,不過我也沒好到哪裡去,也只是該唸書了,這樣驚覺。
大 概是因為師母比較少出現,所以一堆人聽到師母來了,全部都聞風而至。K有事提早走了,剩下了學姐跟我。突然又講到學姐去荷蘭的經驗,學姐那時就說當到了那 邊,其實很多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不過相對於台灣而言,真的是人味沒這麼多,也許外國人比較理性一些,注重在處理事情。在台灣,這種所謂的人味是一種優點卻 也是一種缺點,反應在政治上的就是非常情緒化的言論。學姐又說,到了國外,或回來,幾乎都處在一種適應的階段,感覺故鄉不是故鄉,他鄉卻也不是他鄉,我說 也許離開是為了回來。
最後我們又約了禮拜二,跟老師還有他們的兒子一起吃個飯,聽說老師的兒子是玩音樂的,想說差不多年紀該有些話題可以聊吧。
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其 實我覺得人跟人的緣分相處也是很奇妙的,就像今日的會面這樣。聊到了出國之類的話題,我說我覺得在台灣唸研究所算是個必經之路吧,也不是我怕國外如何,而 是,我想找回我大學失去的時間。說著說著,又說到了一些關於藝術創作、行政之類的分野問題,我想每個做創作的,能以此謀生或許是件好事,不過通常為了溫飽 我們也是得做些其他的工作。當然以一個創作者而言,最常陷入的兩難就是在創作以及他的工作之間會不會產生衝突,我想之前就有看過很多類似的例子了。其實就 算最後,我不能以創作維生,但是創作能成為我工作之外的能量補給,像是心靈的糧食這樣的,我覺得這也是可以的。
我一直說,從我小時 後的成長過程,到後來唸美術班,幾經波折的一些經驗,我想我是走過來了。我沒發覺跟一個才第一天見面的人可以聊到這麼深入的部份,那是以往未有過的經驗。 也許我真的需要一個心理諮商師,我感覺我每次回學校都是為了找人講話,不是因為我在家沒有人可以談話,而是我想找一個對此類話題會比較有接觸的人,例如同 科系的同學,同領域的老師之類的。
說來說去,其實我以前或許真是活在未來的憧憬以及過去的懊悔裡面,歷經苦痛掙扎,或許難免迷惘, 可是我想,那麼確實的活在當下,去感受現在,對我而言就是那些經驗以及教訓讓我學到的。我不敢說我會不會重蹈覆轍,畢竟未來的變數太多。所以我就這樣說著 說著,好似要把很多話都說完似的,說到眼眶泛紅。我真的覺得這是很不可思議的經驗,對一個陌生人這樣毫不保留的說著過去到現在的事情,很多都是我未曾跟人 提及的,就算是家人或是親密的朋友,頂多也只知道一些片段。我像是把我的人生都講完了這樣,然後我突然覺得,心中那有點灰色的一塊,突然就亮起來了。
我跟師母道別的時候,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是雀躍的。我想我該多找人講話的,不只是為了說,也是為了傾聽,傾聽別人,也在談話中傾聽自己。
2009/01/01
如同去年的,我還是在工作中過了新的一年,其實什麼都沒有改變的樣子,也沒有發生什麼異象,一切如同往常。要說真的什麼變了,也許是心變了。該向前看了這樣。
新的一年總是會帶來很多新希望,不論那些有沒有真的成真,至少,在你夢想的那一刻,確實是離你不遠的。
新年快樂。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蕭基掰的成長
前幾天與妹聊天的時候,講到人際關係的部份,不禁讓我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進入故事模式)
雖然對於嚴謹的人(?)而 言,犯錯是很難的事情,不過接受失誤與道歉對我而言幾乎比犯錯還要難。這就要說到以前跟我去唱歌的朋友了,當時去KTV唱歌對我而言還是一件很新鮮的事 情,所以拿到麥克風就不放手了,後來朋友受不了就切我歌(到底點了幾首我也不知道...),結果我就跟他翻臉了,之後還死不認錯。我高中的時候好像也是跟 好朋友翻臉,後來也是人家自己跑過來跟我和好...。
後來我在學校無意碰到A,我們尷尬的笑了笑,A說,其實事情後來沒有我所想的那麼嚴重,可是我非常認真的去看待,害她都傻眼了。那也讓我想起被捲入的Y,本來是我的錯後來我竟然跟他發脾氣,囧。
該說是吃軟不吃硬,還是說因為過於固執的性格造成了這樣的人蔘呢?
那又讓我想到以前在學校弄英文話劇比賽的佈景時,因為去教室叫男生出來幫忙結果沒啥人回應,害我ㄧ氣之下就丟下剪刀跑走了(是在演哪一齣阿?),結果在旁邊幫忙的朋友B(男生)非常傻眼,畢業後他有次跟我吃飯的時候就跟我講了:「我明明就在那邊幫忙...。」
大學分組做報告的事情也是一樣,我是最後負責統整的人,結果有人沒有傳給我應該給我的資料,後來我也是一氣之下就整個不做了,然後還跟同組的人翻臉,後來是有朋友出來幫我扛下來。
不過我本人是很少生氣的,也許我是屬於那種休火山之類的吧。不要囤積太多情緒就不太容易引爆,就像我妹每次都很愛偷打我一樣,雖然都不常跟她計較不過偶爾也是會翻臉。
只要爆發就會比誰都恐怖喔。(這不是威脅)
結論:我真是個蕭基掰阿!
我偶不時的想起我所犯的錯,並且發現那些願意包容我這種人的朋友們,你們真是天使。
謝謝,謝謝你們。
不過重點好像是應該好好修身養性了這樣...,寫毛筆練字好嗎?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怪人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儂本多情
時間好快,i 已經退伍了,Y 則是要去當兵了。聽說分到了離島,臨行前我們去吃肯德基給他餞行。我本該覺得我與其他人幾乎已經隔離了,卻在前天,O 來找我,昨天 Y 跟 i 來找我。我想他們沒有忘記我,但我卻幾乎忘記了他們了,這讓我難過。
「你以後大概有一年吃不到這個了。」
『你網誌關閉了喔?』
「對阿,我關了。」我心虛了一下。
『開拉,我要看,超無聊的說。』
我後來還是覺得對 Y 不住,說來說去我本該覺得事情不會繼續演化的。若繼續書寫,總會繼續背叛週遭的人,若他們不願被書寫進去,我總會得罪,這在我書寫的時候就該了解,其實多年之後,我本來認為我已經不會再犯當初的錯誤了,不,我想我只能盡量小心翼翼。
我這個人真是太差勁了。
說來說去多少次的爭吵都是朋友跟我低頭,只有我固執的不知道像什麼。而他們也真是太好心,對我的任性從來不曾去責備。即便只是去湊湊人數的聚會而已,我也很高興他們會想到邀請我。
我的多疑一直讓我覺得,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兩肋插刀的友情?
後來我虛晃了幾招,把魯洨的網誌話題轉移。為了,我想是不造成你們的困擾吧,其實也是,怕你們看見了另外一面的我。我總覺得,給熟識的人觀看書寫的文字,本來就是有點害羞的事情,也許我該更放開一些?
「唉,又要下雨了。」
『欸,你覺得Lw瘦下來變成帥哥的機率有多少阿?』Y 問。
「10%吧,我想。」i 說。
你們兩個傢伙...。
好吧,在新年之前最好我能繼續瘦下去,還有,那些逐漸稀疏的頭髮快點長出來吧。我總能辦到的,我想,只要我願意去相信。
「介紹我書看吧?」
『幹麻?』
「我也想變成像你一樣的文藝青年。」
『囧』
我覺得聞腋還比較實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