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

受不了

我覺淂我的牢騷越來越多...,這地方該改分類才對...囧。

懶的去看展,懶的做作品,離藝術越來越遠了。

是不是宅起來就會變成這樣?

那好,誰來把我的房子炸掉吧。 (冷)

2007年7月18日 星期三

黑水

「爸爸,你怎麼不下來玩水,很涼快的說。」

「你們玩就好。」爸爸慈愛的望著我們。


從我有記憶以來,爸爸幾乎很少做什麼水上活動。

自從他小時候目睹玩伴溺斃之後,他就很少下水了。

那時候怎麼會有什麼心理輔導機構呢...

那灘黑水,持續的在他心中盤旋。

而今,近半百的他,仍是不常玩水。


我們的心中,也有這樣的一灘黑水。

我們恐懼的不是那灘水,

而是在那深不見底的漩渦中,看見自己。

2007年6月25日 星期一

中庸性冷感

近日賦閒在家,甚是無聊,每日酒足飯飽,無所事事。這樣的生活,過不了多久,就成為所謂的「沙發上的馬鈴薯」,顯然我是屬於有點腐爛的那種。打開電視,看著看著,不是韓劇,就是白痴綜藝節目。秉持著高知識份子關心國家大事,以天下為己任的精神,總會轉到新聞台去。

雖然新聞媒體如我阿嬤講的「侯行 *」已經相去不遠,但是近日的新聞播出來總是散發出一種血便的芬芳,令人在吃飯時間不禁發出一陣乾嘔。新聞所追求的畫面刺激是一種高潮的芬多精,舉凡死者家屬的悲痛之景、明星藝人的不堪醜聞、意外事件的斑斑血跡,這些都成為了餵養這群「侯行」的絕佳養分。同時,電視機前的觀眾也是嗜血的,透過一種遠距離畫面的監控,我們自認處在一種安全的範圍。這情況就如同置身在競技場上,看著人與猛獸的搏鬥,觀眾在台上亂吼亂叫。「烏干達很可憐阿,來去參加個飢餓三十體驗飢餓的痛苦吧!」像這樣的活動我是絕不會參加的,這只是處在安逸狀態的人們的惡趣味而已,誰知又有多少的食物在這樣的活動結束之後被暴飲暴食浪費掉。

兩條路,一則冷,一則熱。沒有忽冷忽熱這種事情,同情心是如此,對於國家的認同也是如此 (這丟細愛歹完啦!)。別想說在路邊看到小狗小貓很可憐施捨一點食物給他,要養就帶回家養,徒留在馬路街口製造髒亂,留給捕狗隊的「善後」。從來就只有兩極,所謂的中庸之道只是一種夢幻的、不切實際的話語。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中庸只是一種變化的過程,而非一種可長久維持的境地。

激情過後、高潮結束,剩下的就是一種抽離的空虛。中了媒體的毒,就會每天打開電視,然後唉聲歎氣、破口大罵。

找個天來個攻佔電視台革命活動?

[侯行乃閩南語,蒼蠅之意。]

2007年6月9日 星期六

我們都在等你

「我們都在等你。」

當你滿嘴油膩看著剛到不久的我,

開動的前菜像似嘲笑般的發出腥臭。


「我們都在等你。」

當我從外地風塵僕僕的回到家裡,

看到的卻是在床上和人纏綿的妻。


「我們都在等你。」

多麼令人傷心的話語。

如果你不是真的要等一個人,就別跟他說:

「我們都在等你。」

別讓他有所期待,別

讓他也苦苦等待著你。


而你,卻早已經遠去,

好似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都在等你。」

請別再提起。



承受不起。

2007年6月8日 星期五

最初也是最後

謝師結束之後,心中有種惆悵。不知是因為太多生的還是半生不熟的食物(高調點的說法:這叫食材新鮮!)在胃中發酵出的一種腫脹噁心感,還是過多的客套話堆積出的虛假令人視線模糊,突然覺淂一頓飯,卻也有百種滋味(包含了濃得像痰的生蠔混合了哈根打死的冰淇淋以及廉價香檳酒的氣味)。

「會不會捨不得與朋友分開?」學弟A如是問。

突然想起某經典畫面:男女主角在月台上離情依依,然後火車發動,女主角打開車窗往外揮手(可能也揮手帕),男主角奮力追著火車跑,直到力氣終了。

我們都已經耗盡了力氣,
也沒這個閑情陪你演這場戲。
是喜劇還是鬧劇,
觀看你自己決定。

捨不得的是那段相聚的日子,未來如何,誰也說不準,但是過去共同的回憶是無法再來了。人能盡力不讓自己遺忘的,也只有這樣了。而當我們都垂垂老矣,或許還會憶起過去的那段歲月,或許還會想起欠我錢沒還的某甲,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最初也是最後
在時間的盡頭

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

TWO TWO

兩年過去了,很難相信我竟然堅持了這麼久。兩年部落,非某人的特定時間,兩年是我的,不是你的。

回顧大學四年:

半年陶藝的狂,半年金工的傻;一年的油畫摸索,五個月的雕塑研究;一年半的畢業製作...,以及不時冒出來的動畫熱血...,永遠騙吃騙喝的影片剪接...。

說我善變,不如說我隨便。對於母校的政策,我只能寫下「ㄊㄇㄉ官僚,ㄎㄎ」來說出我的無奈。對於老師的放任,雖然還有點不諒解,但是終究給了我機會好好去挖掘另外的世界。

好總是多於壞的。

大學說混了四年,卻感覺這四年累得像狗一樣,重點是你說自己很混,旁人卻都認為你過得很充實。充實?攏嘛片假片假。

突然想起小三那年的暑假,一天趕完了三十天的暑假日記,重點是還要捏造每天的天氣。說不定每個人都寫得不一樣...,老師那時的心情不知道如何?

這樣也讓我過了兩年,突然覺得自己好棒。

如果嘴唇夠長的話,希望我可以給自己親一個,夏卡爾的自戀。

我們在一連串的

過去我常常會有奇怪的想法,出現最多的莫過於這個公式:「我們在一連串的XXX...。」XXX對於我來說簡直是無解,每當我想要帶入解答時,卻總是莫名的語塞。思考的機制在說完「我們在一連串的」便隨即停頓、無法繼續,我總是感到一陣莫名。

「也許這不能稱為句子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這世上應該不存在無法描述的東西,連虛無都可以描述,為何一個句子卻讓我如此苦惱?是這句子注定不該完成,也許這才符合了一連串的定義?但回過想想,一連串的連串,究竟是很長的一個線段,還是一個無窮的迴圈?

頭好痛。

我們在一連串的 ,可是我們卻無法逃開,逃開這一連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