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8日 星期三

女人香:靈魂如何修補?

這是老片了,但是過去看電視台的影集我只有看到後半段,因為內容引人入勝,音樂性又佳,因此在過年的時候和家人一起觀賞這部經典片。男主角自然是我們永遠的教父代言人:艾爾帕西諾。他在片中飾演一個因為爆炸而失明的軍官。而克里斯歐唐納則飾演一個學校的貧窮優等生,為了賺取回家過節的旅費而暫時擔任艾爾帕西諾的看護。克里斯因為在學校因為其他學生惡作劇的事件而揹黑鍋,如果不說出實情就會被取消哈佛的入學推薦資格。艾爾帕西諾在情緒表達上,顯現了一種無力中的嘶吼,似乎要在那看不見的黑暗中攫取些什麼。

在擔任看護的期間,克里斯跟艾爾帕西諾談了許多。而之後艾爾帕西諾邀請了克里斯一起去紐約,其實此行他已經有尋死的意味。此片中經典的片段,就是艾爾帕西諾跟克里斯在飯店搭訕美女並與之跳探戈的場景,這邊是有名的配樂

最後克里斯消除了艾爾帕西諾尋死的念頭,當克里斯回到學校準備面對師長的審判以及哈佛入學資格的取消之時,艾爾帕西諾挺身而出,並講了一長串感人肺腑的話。

內容我就不節錄了,但是最經典的一句我認為是:「靈魂是沒有義肢的!」正因為靈魂沒有修補的可能,因此我們如何保有靈魂的完整,去養護我們的心靈,比起貪圖物質享樂更重要得多了。

我讀 高千惠:非藝評的書寫

上個月甫自圖書館拿到這本新書,試讀了部份之後感覺有其可看之處,便從容的攜出了圖書館。然而期末諸多雜事,讓我沒時間一一細讀,諸多章節未能閱覽,在昨天得知罰款日期將近,便囫圇吞棗,咀嚼一番。

本人看書一向很慢,而要我在一個下午之內就把內容有些深度的此類書籍看完恐怕並不容易。雖然標題寫的是「非藝評」,其實內容還是蠻藝評的,但是我們不如把這本書當作是一本介紹藝術家的書籍,或許會來得輕鬆一些。從作者的字裡行間,其實可以很容易了解高千惠的纖細之處,尤其身為女性的直覺,讓她很容易對女性的議題產生一些個人獨到的見解。在藝術家的介紹部份國內大概只有介紹到熊秉明,其他多半是國外的藝術家,主要原因在於高千惠目前居住於芝加哥,因此在書中除了能得知她對於在芝加哥美術館看的幾場展覽的體驗之外,同時也能一窺她的生活。因此,雖然本書歸類到藝術書籍,文章內容卻又像生活的隨筆。

既然要講非藝評,裡所當然要介紹什麼是藝評?一開頭先介紹藝評的權能,將古代祭司歐拉可的名號,像是預言般的深植人心來延伸到藝評的歐拉可化,高千惠在這邊提出了一些他個人對於藝術生態的看法。

我認為,藝術家的塑造本身就是一場盛大的祭典,一個造神運動。藝術就像宗教一樣,同樣也具有崇拜或是朝聖的現象。而觀眾是最有力的信徒,藝術家的作品就是聖物偶像,供奉在美術館跟藝文空間,而藝評及策展人就擔任祭司的工作,負責維持香火的鼎盛。而我們所認知的藝術本應該是崇高的,跟金錢不大掛勾的,但是這藝術市場仍舊操控在有權有錢有勢的人身上。這微妙的平衡關係在於藝術家是否有意願成為一個市場操作者,藝術家當然也能成為一個具有潛力的投機者,投機藝術商品,製造討喜的東西來賣,就如同現今很流行的文化產業或是創意品牌一樣,將藝術成捆賣,成袋賣!

說完了藝評,高千惠話鋒一轉,轉到了梵谷、高更跟竇加上。對於這些印象派時期的重要畫家們,高千惠不直接講作品如何如何,反而藉由其他的資料或是敘述,來側寫這些老畫家們,將他們創作的生命勾勒了出來,文中像似傳記的敘述,卻在裡面夾了許多活靈活現的小短篇,好似作者本人乘了時光機回到過去探看他們的生活,如此真實。往年讀這些老先生們的傳記的時候,總覺得在看歷史,若單看畫的評論,又覺太理論,沒個「人味」。高千惠說他很注重「人味」,說來說去,我們總能在文章的哪個地方,看到他又經歷了什麼什麼事情,然後換個話題,馬上就跳到藝術家上,甚或是「給愛麗絲」在台灣的倒垃圾奇景,也能寫得絲絲入扣。

講到品味的時候,她爆了一句:「品味,只是戀物的闢味」。這句話,讓我著實為她拍手叫好。講到穿衣的學問,又說上帝造人本無任何遮蔽,而亞當夏娃的兩片葉子,卻在後續年間發展出這麼多新奇的款式,實在令人驚奇。穿衣服就好像在一棟房子的陽台上擴了好幾尺的鐵片出去,而我們都如此深愛這樣的「違章之戀」。她也指出她對於「女性」或是「女人」的看法不同之處,在文中選定了一些女性藝術家,針對她們不同的特質個個描述。

而高千惠似乎特別愛好宋代的詩詞,有時文中便引用一兩首,並在這些詩詞之間找到和藝術家的藝術生命共鳴之處。有時他也會回想一些她過去的經驗或是知識來和讀者分享,不難看出作者是一位具有一定深度的文字工作者(據內文說:「文字使用者 (User)」一詞也不錯)。

在賞閱本書的時候,其實是可以抱持著很輕鬆的態度來閱讀的,就像書的副標:「寫給藝術旁觀者的藝術書」。因此我們無需負擔什麼國族社會興亡的責任來嚴肅看待,既然是在旁觀者的立場,自然自清,我們也就能更深刻的去體認文章給我們的箇中意涵了。

2006年2月5日 星期日

遊戲人間,對於Online game的夢與省思。

我今天起了個大早,通常不是睡的太飽就是睡不著。不過失眠了理由並不構成我突然會興起想要寫這篇文的念頭,主要是因為我哥,最近又重新開始玩天堂了。

對於天堂的記憶,我最早是從1.47或是46的時候開始玩的吧,選定的職業當然是法師,我玩RPG的時候,砍砍殺殺只是滑鼠的點擊加上裝備的支持,唯有法師華麗的法術配合一連串精心佈局的程序才能滿足我的需求。這樣的觀念起因於第一款玩的遊戲「金庸群俠傳」,依稀記得在視窗3.X的年代,我就靠這款遊戲渡過我稍嫌簡單無聊的小學生涯。後來接觸的遊戲,「神奇傳說」,有聽過的人大概都知道這是由山本和枝老師所主筆的RPG帶點SLG成分的遊戲。在之後玩過大大小小的遊戲,龍與地下城系統的遊戲仍然是我選定遊戲的偏好之一,不外乎就是他有龐大的故事結構,外加巨細靡遺的設定以及引人入勝的謎團跟任務。

不過單機的遊戲幾乎在我高一那年中止了它的版圖,天堂,這個名稱統治了我兩年左右。我記得最瘋狂的事情大概就是高一那年的暑假在賭狗場賭博,順便算機率。今年我清出了我以前所做的賭博機率的紀錄,有贏有輸,不過重點是,我做的紀錄約有二十多頁,每頁平均有16到20場的紀錄,包含賭狗的名稱,賠率,還有最後勝出的是誰。這樣換算下來,每場賭博大概要花十分鐘左右,所以我至少花了3200分鐘在賭博上面。實際上可能更多,一切雖然只是估算,但也可觀了。我覺得那個時候的觀念整個就是很投機,投機到一種接近瘋狂的地步。賭博的生涯雖然有贏有輸,但是最後輸的機率比較大,也因此輸光了所有的財產,賠上了裝備,甚至賠上了課業,還因此跟朋友產生了一些爭執。

我哥也是跟我大約同一個時期踏入天堂的,他一開始玩騎士,後來防武滿把帳號賣掉換個招肥師,後來竟然被騙盜帳號,然後又重新玩。從開始到現在,他是玩天堂最久的人,她的妖精也練到五十了,白手起家,裝備全部點爆過三、四次(可能更多)。跟他不同的是到後期她幾乎都在練功賺錢,我則是賭博順便玩樂。在燃柳渡過許多紅人白人互相轉換的日子,到現在,我還是喜歡燃柳的感覺,雖然朋友都已經不在了。到後期,我帳號就閒置了,偶爾開我哥的帳號來玩。我曾經幫他撿到+5水晶手套,解決了他的經濟危機(裝備爆掉...),他也曾經點過十幾件抗斗,結果點到+8抗斗。雖然他的帳號曾經有這麼輝煌的時期,不過在他被盜帳號,以及點爆我妹的裝備之後,我感覺其實一切都是那麼容易失去以及不安定;這種感覺,隨著我離開韓版的天翼以及台版的RO和天堂2後,對網路遊戲的排拒與日俱增。

到了昨天,我終於把絕冬城之夜破關了。單機遊戲的好處在於你沒有所謂等級的恐懼,因為這個世界你就是最強的(不是最強的話遊戲就不用玩了)。這種虛擬的榮耀帶來的只是對於現實世界的另外一種反動。

我昨天在家幫忙洗碗的時候,聽到三個吃東西的客人在聊天,從談話內容得知應該是高中生。當看他們聊的盡是物理化學怎樣過,或是哪一科又要重修的時候,其實心中小小浮現一點輕視的感覺。但是念頭轉而一想,其實我高中也曾經這樣。我覺得人是很低下的動物,尤其在階層流動之後,常常將自己崇高化。因此網路遊戲中國中生常被抵制,可是很多人也曾經忘記自己也有過這段時期,自己也如此年幼無知過。上了大學就理所當然的把以前準備聯考的辛苦掛在嘴邊,邊責唸高中生卻忘記自己也是這樣打混過來。

最近一堆人投入了魔獸紀元的世界,不論是美版台版,都有人找我玩,我也只是揮揮手微笑的婉拒,其實內心裡還是有種想玩的慾望滋長,尤其台版測試的時候我也曾經去搶過帳號(很扯,八點準時點擊去申請馬上就搶光了)。到了最近我哥又重新開始玩天堂,雖然只是重溫舊夢,但是我很怕他又這樣陷下去,我也怕我就這樣陷下去。雖然被盜帳號,我想他要捲土重來的想法還是有,我覺得還不如就買個帳號就好了,甚至還上網找了資料,看最近有什麼好賺錢的地點。

我今天起床,腦中就不斷的開始運轉:如果重玩,那要玩什麼職業,那種點數分配比較好?諸如此類的問題不斷的浮現,但是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我留在天堂的理由呢?

朋友不在,物價上漲,時間精力的花費等等,都不足以說服我重新進入。

我覺得當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之後,我變得更謹慎小心的選擇事情,對於東西都經過相當程度的評估之後才敢投入進去。

或許別人會覺得,人不輕狂枉少年阿!!

試問,我們有幾次輕狂的機會,我們還有幾次的青春年華?

我也曾經愛過,或許這樣就好。

也許是年紀大,知道該負擔的責任也大了。

人都會留戀過去的時間,我妹說這是因為我老了。

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只是單純放不下而已。

今天,起得早,有點屁想放。

 

2006年1月20日 星期五

開放個人最愛、好站連結

我這個類別已經設定很久了,結果一直都沒有文章。趁著今天有空講一下囉...。敝人重灌電腦之後,全部的資料以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結果百密一疏 = =,我的個人最愛忘記備份...(死)。這還不包括找資料的時候所找尋到的冷門網站...。

所以現在開放個人最愛的bookmark分享或是好站連結,可以選擇用寄的或是用留言的方式給我。好的收著,實用的放blog。就是這樣。

這樣做會不會很厚臉皮?

恩...不會。

2005年的風景

大安森林公園旁的教堂,跨年時經過

從五樓的窗戶往外看的學校黃昏

以上用手機拍攝,因此雜訊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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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了2005,來到了2006,我終於21歲了,不知道這個數字是吉是凶。平安的活過了21個年頭,我在這邊要感謝我的爸媽,沒在我出生的時候把我掐死;感謝我的妹妹,謝謝他在我小二那年拿剪刀戳我頭的時候沒戳很深;謝謝我哥,若不是他把安X牌的洗潔精的泡沫塗滿草苺,宣稱可以去除農藥,我就不知道以前我到底吃了多少洗潔精。(你是醫生嗎?你有受過醫生的專業訓練嗎?)

我也要感謝我的同學,若不是你們如此的鞭策(鞭打?),便不可能有今天的我;若不是你們如此不負責任,便不可能造就如此全能的我,這都要感謝我那些令我無力的同學們。(你是我的同學嗎?你有受過成為我的同學的專業訓練嗎?)

就讓我繼續灰色下去吧,或許關在象牙塔磨練並非是件好事情?誰說孔子是聖人了?只不過是被72個人拱出來的。

最後,如果你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或許我該慶幸,你還是對我很有興趣的?

2005,2006,跨界的XD,跨界的Orz。

2006年1月3日 星期二

我的焦慮

期初開始,我便是班上遲到的常客。在期初的那堂影片中,描述一個老師在教學方法上的見的,讓我有種感嘆,在台灣真的可能如電影中般的令人如沐春風嗎?從大一出梯隊之後,那種對教育所謂的熱誠,逐漸的減弱了。我的一個同學如此講到:「教學是沒有原理的。」對此我有部分的贊同,雖然說教學上仍有一定的程序,例如前導的準備,後續的評量等等。但是在實際教學上面,書本上所提供的知識是否真能發揮效用?

在我暑假開學前去見習的那一周,看到的可能並不是我要的答案。在經過了十年之後,學校的教育仍然維持以往的框框,跳脫不出去的結果是學生無法被吸引注意而專心在課堂的學習。或許這可能是我所看到的一個小角落,但是或許全國有許許多多的國小仍維持以往僵化的教學。而參與學校一些事務活動,也讓我了解說,官僚文化是教育體制中無法抹煞的一環,而這分層的結構不但因此讓行政效率有許多的折扣,對於我來說,官場文化的習性真是讓我敬謝不敏。

自小,總覺得有些大人很討厭,總惦記說:「長大絕對不要變成這種人。」可是很諷刺的是,多年之後,我卻漸漸被這種習性同化。這絕對不是一種不想長大的心態,而是開始對自身成長的一種自覺以及反思。雖然說大學對於人文精神的培養更甚於企業導向,然而每個人多少都會考慮到未來念完大學四年之後究竟要「幹什麼?」在師院中卻往往不是如此,師院的體系將每個師院生都保護的好好的。

我有個感覺,學校不斷的舉辦講座、研討會、學校服務等等,好像就是為了讓學生有「我是師院生,我以後就是要去考老師」的這種情境。當初考進來,我是認為師院生不一定要當老師,如同本系「藝術『與』藝術教育學系」這般。但是大家往往都被這個體制牽著走,用所謂未來為人師表的規範去限制思考的範疇;但是大學不就是為了培養一個思想健全而廣博的自由人嗎?這樣體制下的保護是否如龍應台所講的讓大學成為了「幼稚園」?在我們的課程中,通識課程都牽扯到一些教育相關的類別,就算專業科目,也是都常以教育為導向,這些點是否突顯了我們專業上的不足?

學校改制教育大學後,心中想,名稱上的更改是否能帶給師院新的氣象和願景?體制上的改革是否更為必要?我們身為一個大學生所應有的獨立思考以及學術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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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初為了教學原理所寫的心得,過了一年來看,焦慮依舊在,只是面目全非...

2005年12月31日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