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1日 星期四

堅持?

搞不懂最近的公務員怎麼做事的,明明一次就可以弄完的事情要人跑兩次,又不是整天吃飽閑閑沒事狂跑區公所,重點是態度還真雞巴!

好吧,雖然是這樣,組玩電腦蒸騰一夜睡眠不足又沒吃東西的我晃進了摩斯漢堡...。

最近菜價跌很兇阿,高麗菜好便宜,所以我就點了店員推薦的高麗菜包肉 (?)
,結果送上來的怎麼是普通的麵包包肉夾高麗菜?往常的我大概都會認命的吃掉,今天我應該是吃錯藥了,就拿去換...。

好吧,換完之後我還是後悔了,雖然高麗菜是很新鮮...,可是總有一種在吃草的感覺...。

那個被我換掉的漢堡不知道怎樣了?

哀!

惜福?堅持?

下次還是點自己想要點的東西好了,我最近耳根子是變軟了嗎?

那就像我經過那個狂念著阿彌佗佛的僧尼結果看都沒看一眼的快步走過不給化緣一樣。


這不是我寫的台肯。

貧窮人家也有傳宗接代的權利。但是連寒酸的三餐都無法供應,

卻還接二連三生了六七個小孩,讓更多孩子陪過苦日子,就是不對。

尤其還期望孩子之中能出一個碩士博士,肖想老來就可以過富裕生活,

但卻無法付出更多辛苦,給孩子最基本該有的讀書環境,提升實力。

這就好像在賭,但是卻賭三個骰子會站起來一樣不太可能。

養兒防老絕對沒錯,但為了自己,賭那幾乎不可能的事,卻苦了孩子,這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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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不可考。

對,這不負責任發言。

如果原作者發現要我下架OK,

要來告我歡迎。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Eric Satie - gymnopedie



這首相信有些人都已經聽到爛了...

Well...從理查先生的鋼琴演奏專輯裡面找到的時候還有點錯愕。

除了節奏音符的輕柔之外,外加法語那種迷死人如泣如訴的味道更是讓這首變得十分動聽。

左手是一種簡單,重複的,緩慢。

像是用手拂過絲綢,在水面泛起漣漪。

右手像是雨後,從屋簷,圓滑線所產生的不間斷低落。

滴答...滴答...。

Eric Satie 在作這首曲子的時候不知道是處在什麼樣的時空背景之中,讓人在聆聽音樂的時候彷彿看到了艾菲爾鐵塔,彷彿聞到了巴黎左岸的咖啡香 (雖然我得承認這中間有很大部分是人為炒作...)。

譜我找到了,找時間練習一下,雖然很簡單,不過要傳達出那種情境...,還是找個沒人的下午空彈吧...。

阿~吉姆諾佩第!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Tina Turner - 這個蕭查某...XDDDDDDDDDDDDDDDDDDDD

.

上次跟爸媽在家一起看Tina Turner 的演唱會DVD,對我這個沒經歷過那個年代的小朋友而言算是開了眼界。

雖然裝扮掩飾不了歲月的痕跡,不過可以聽得出來演唱的功力實在還是不容小覷。尤其那種聲音的爆發力,不是那種說用吼就吼的出來的。

還有這位大姐...,你的髮型也太勁爆了吧~!!!!!XDDDDDDDDD

這首算是經典款的零零七音樂。

尤其是那個「等~~登登登~~~~達拉~~~~等~~登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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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eye

by Tina Turner

album: Wildest Dreams (1996),
  All The Best (2005)

See reflections on the water 
More than darkness in the depths
See him surface in every shadow
On the wind I feel his breath

Goldeneye, I found his weakness
Goldeneye, he'll do what I please
Goldeneye, no time for sweetness
But a bitter kiss will bring him to his knees

You'll never know how I watched you
From the shadows as a child
You'll never know how it feels
To be the one who's left behind
You'll never know the days, the nights,
The tears, the tears I've cried
But now my time has come
And time, time is not on your side

See him move through smoke and mirrors
Feel his presence in the crowd
Other girls, they gather around him
If I had him I wouldn't let him out

Goldeneye, not lace or leather
Golden chains take him to the spot
Goldeneye, I'll show him forever
It'll take forever to see what I've got

You'll never know how I watched you
From the shadows as a child
You'll never know how it feels
To get so close and be denied
It's a gold and honey trap I've got for you tonight
Revenge it's a kiss, this time I won't miss
Now I've got you in my sight
With a goldeneye, golden, goldeneye
With a golden, goldeneye

Goldeneye, goldeneye, goldeneye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解釋權力

擁有更高的權力,就擁有更多的解釋權。

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殺一個人叫殺人犯,

殺掉世界一半的人叫英雄,

殺光全世界的人叫做天神。

這也是即使我們在這邊大聲疾呼,

別人還是認為我們只是單純的鄉民。



評論界不停的在藝術家的屍體裡面找尋一些可以討論的渣滓。

以梵谷畫的鞋子為例:

海德格:這是農婦的鞋子。

夏比洛:這是梵谷的鞋子。

德西達:這是兩隻鞋子。

結果梵谷的畫成為一個所謂的「鞋盒」。



而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許我們以為透過另外一種方式來窺看藝術,

就能從中發現出許多弦外之音。

但這是否也只是觀者主觀所希望的客觀?



近幾年台灣的「當代」藝術展覽,

總是插入了太多艱澀的術語,

以及一些看似文法怪異的無謂話語。

而如果說的太直接,好像又失去了某種「意境」,

於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的觀眾,

就這麼困惑的被困在美術館裡面,

然後困惑的走出美術館的大門。



觀眾究竟想看到什麼?

而一個展覽,策劃者究竟想給觀眾看到什麼?

藝術家表達了什麼?

這三者的關係,可以是共生,也可能是衝突的。

但這What,可能還可以延伸出許多 Why 或 How 。



我想,人總以為自己可以了解很多。

但是窮盡了這麼多時間精力,

這世間總是充滿了許多聰明人也解不了的謎。



時間可以考驗一切,

隨波逐流的作品終將沉沒在相似的作品中。

而藝術並沒有好壞之分,

只有你認不認同它而已。

能登的上舞台,也只是得到了比較多的認同。

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藝術家,

只是能否成為「偉大的藝術家」而已。

但那很重要嗎?



更深入更困難的問題,

就丟給聰明人去處理吧。

而我,我只想要好好的欣賞、創作而已。

於是我很少再去看那些解釋的東西了。



如果我這麼會寫會說,我幹麻做個東西來表達?

如果我這麼會寫會說,我幹麻不出書阿? XD



因為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訴諸話語的。

有時候藝術的本質像靈魂、神、天堂、地獄、佛地魔一樣,

你無法證明它存在,

但也無法直接肯定它不存在。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2008老生常談


依稀記得2004年的雙年展「在乎現實嗎?」,
引用了大量的文件。

誰在乎現實?

因為現實是殘酷的,而觀眾是無力的。

面對這樣討論議題,隔岸觀火的東西,
能引發的只有觀眾「當場」的「同情心」。

 





也有部分的人,討論到紀實攝影的道德部分。
究竟藝術家竊取了他人的影像,來作為自己的作品,用意何在?



以前上王嘉驥的課時,他是沒特別針對喃喃自語這個部份深入討論。
可是我有問過:「難道策劃一個展覽,做一個作品,就一定要關心什麼嗎?」


那就像,有些同學去看了當代的「非常厲害」之後,
相當的不以為然,認為商業性過強,內容不夠深入。



究竟要關心什麼?



像流於形式的飢餓三十,
餓了三十小時再來去大吃大喝?



我覺得那只是一種傲慢而已。

 

 






連德誠在上課有說過:

「評論家評論他人,是為了展示他自己。」


高千惠曾經在書中講到藝評的權能,將古代祭司歐拉可的名號,
像是預言般的深植人心來延伸到藝評的歐拉可化。

我則是在之後想像若藝評是歐拉可,
那藝術家的塑造本身就是一場盛大的祭典,一個造神運動。
而觀眾是最有力的信徒,藝術家的作品就是聖物偶像,供奉在美術館跟藝文空間,而藝評及策展人就擔任祭司的工作,負責維持香火的鼎盛。


所謂的藝術,其實有點像宗教。



藝術市場仍舊操控在有權有錢有勢的人身上。

這微妙的平衡關係在於藝術家是否有意願成為一個市場操作者,藝術家當然也能成為一個具有潛力的投機者,投機藝術商品,或是製造討喜的東西來賣。

 

 






畢業之後,一段時間非常的低落。



藝術界有很多的約定成俗。
不過每個領域行業,或多或少都有黑暗面,
只是你選擇接不接受而已。



那,難道只是做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好嗎?



我最近很喜歡學姐的SVA教授經典語錄:

「你的作品就是代表著你,如果有人不認同,幹他們。」



引用料理鼠王讓我泫然欲泣的台詞:



「就許多方面來說,評論家的工作很輕鬆。

我們冒的風險很小,卻握有無比的權力。

你們必須奉上自己和作品,供我們評論。

我們喜歡吹毛求疵,因為讀寫皆饒富趣味。

但我們評論家得面對難堪的事實。

就是以價值而言,大肆批評的平庸事物。



可是有時候評論家必須冒險,

去發掘,並捍衛新的事物。



這世界常苛刻的對待新秀,新的創作。

新的事物需要人支持。



並非任誰都能成為偉大的藝術家,

不過偉大的藝術家,

卻可能來自任何角落。」

 

 





好像整篇文都是我的牢騷...

對不起,本人論述能力不好...

只好引用一堆人的話來拼湊出我心中微弱的觀點。



恩...料理鼠王很好看。



窪之內英策說過阿...

「與其說是漫畫家,不如說我是畫漫畫的人,

我只希望能繼續畫出許多令人歡笑的作品。」



好熟的話。



我記得考中等資格時,也曾經說過:

「與其說是成為一個藝術家,不如說是去做一個藝術工作者吧。」



那,

把自己單純的當作是一個欣賞藝術的人,

把自己單純的當作是一個創作藝術的人,

也許一切就可以單純...一點了吧?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不知道

新電腦組裝完畢之後,原本那台舊的,就給我當動物機還有讓我家那些愛玩遊戲的傢伙荼毒。

顯示卡的問題在那台電腦上一直沒辦法解決,隨著機器使用年限攀升,晶片組的老舊以及接觸不良的問題一直發生,最常見的就是電腦螢幕突然消失不見的問題。

我今天準備叫小騾子去馱一些東西回來,結果用到一半就突然螢幕消失了。

我原本很壞心的想說,就推給他們使用習慣不良,大家都不要用。

後來我還是把電腦搬出來,重新拆解之後再測試。

完成時大約已經是下午,他們大概也都起床了。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

只有我隱隱發痛的腰椎知道。



悍娼之前跟我聊天的時候,就說到我高中時候對著人家大發脾氣的事情。那時候為了準備英文話劇的舞台製作,我幾乎每天都忙到很晚。然後中午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外面弄,弄著弄著無名火就起來。

對著裡面大吼:「阿怎麼都沒人要來幫忙!」

後來摔下剪刀就往外面跑了。(很像連續劇。)



想想,的確自己是這樣,

把很多事情都往身上扛。

莫名的背負,莫名的悲傷,

然後再責怪他人都沒伸出援手。



其實我很倔強。

而這點,我一直不想讓人知道。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了。

只有我最後爆發的時候,他們才知道。



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