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滿嘴油膩看著剛到不久的我,
開動的前菜像似嘲笑般的發出腥臭。
「我們都在等你。」
當我從外地風塵僕僕的回到家裡,
看到的卻是在床上和人纏綿的妻。
「我們都在等你。」
多麼令人傷心的話語。
如果你不是真的要等一個人,就別跟他說:
「我們都在等你。」
別讓他有所期待,別
讓他也苦苦等待著你。
而你,卻早已經遠去,
好似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都在等你。」
請別再提起。
我
承受不起。
兩年過去了,很難相信我竟然堅持了這麼久。兩年部落,非某人的特定時間,兩年是我的,不是你的。
回顧大學四年:
半年陶藝的狂,半年金工的傻;一年的油畫摸索,五個月的雕塑研究;一年半的畢業製作...,以及不時冒出來的動畫熱血...,永遠騙吃騙喝的影片剪接...。
說我善變,不如說我隨便。對於母校的政策,我只能寫下「ㄊㄇㄉ官僚,ㄎㄎ」來說出我的無奈。對於老師的放任,雖然還有點不諒解,但是終究給了我機會好好去挖掘另外的世界。
好總是多於壞的。
大學說混了四年,卻感覺這四年累得像狗一樣,重點是你說自己很混,旁人卻都認為你過得很充實。充實?攏嘛片假片假。
突然想起小三那年的暑假,一天趕完了三十天的暑假日記,重點是還要捏造每天的天氣。說不定每個人都寫得不一樣...,老師那時的心情不知道如何?
這樣也讓我過了兩年,突然覺得自己好棒。
如果嘴唇夠長的話,希望我可以給自己親一個,夏卡爾的自戀。
過去我常常會有奇怪的想法,出現最多的莫過於這個公式:「我們在一連串的XXX...。」XXX對於我來說簡直是無解,每當我想要帶入解答時,卻總是莫名的語塞。思考的機制在說完「我們在一連串的」便隨即停頓、無法繼續,我總是感到一陣莫名。
「也許這不能稱為句子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這世上應該不存在無法描述的東西,連虛無都可以描述,為何一個句子卻讓我如此苦惱?是這句子注定不該完成,也許這才符合了一連串的定義?但回過想想,一連串的連串,究竟是很長的一個線段,還是一個無窮的迴圈?
頭好痛。
我們在一連串的 ,可是我們卻無法逃開,逃開這一連串的 。
今天突然被拉去比賽,理由是:「人數不足。」
下場打了一次籃球,卻深感這個運動給我的難。本身體質的關係,讓我很討厭激烈運動。體溫偏高的我,碰上夏天,更難保全身找到一處乾燥的地方,因此我比較喜歡柔性的運動,像是太極。打完一場籃球跟打完一場太極所流的汗量差不到那裡去,但是籃球的汗夾雜著肢體的碰撞與太陽的照射,總讓我暈頭轉向。
球場上每個人都是盛氣凌人,像是乒乓球般的彈跳;而台下的觀眾則是聚精會神的觀賞,不時報以歡呼。球類運動的確是運動項目中的大宗,但是對於這種培養爭鬥心的運動,我卻是敬謝不敏。或許有人會說這是我這個門外漢所給的偏見,然而對於我、或是類似我情況的人來說,從小到大的球類運動,相信都不會有太好的回憶(不是常被躲避球打出局,不然就是常讓同隊的隊友抱個零鴨蛋的比數)。
以我的觀點來說,球場的運動近似於一種男性威權的互搏,在此不分什麼男子組或是女子組,而是在同等的情況之下,男性在力量上勝過女性一籌,這是自然生理的構造差別,在此不做爭論。而這種爭鬥性總帶有性暗示的意涵,對於男性來說,等於是間接展示生理上的優異性(動物界的雄性動物以互相搏鬥或是互別苗頭的方式來引起雌性的注意)。
或許會有人想回我:「這只是天生基因有缺陷的人的辨證之詞。」
然而,並非如此。
基因的不同組合造就了千千萬萬、形形色色的人,而我們也不能因為所謂的「主流」,而抹煞了其他人對於運動的理想期望。那是少數人所必須要背負的原罪嗎?對於運動技能的不熟悉或許可以透過練習來達到,但是對於運動型態以及個人所希望達成的「身心平衡」,難道要透過自我催眠、自我麻醉嗎?而運動促進身體健康的目的,也不該被窄化為一種競技表演。然觀看現今世界的大型運動比賽,只是把羅馬競技場更現代化而已,驅除了血腥,但仍擺脫不了其中所蘊含的鬥爭性。更甚者,在球場就直接打起來了,而這不是此類運動所含有暴力因子的証明嗎?
臺灣的體育失敗,在於台灣的運動教育失敗,雖造就了許多驍勇善戰的球員,卻也培育出一堆不知道運動樂趣何在的人。
在運動彩券蠢蠢欲動的前夕,當我們為了王建民熱情加油時,卻也忘記了台灣的體育可不是在後方搖旗吶喊就可以發展的起來的。
誰造就了趙承熙?
一個犯下維吉尼亞州校園喋血案的冷酷兇手,他的內心聽說是挺孤獨寂寞的。然而這也只是媒體報導所呈現出來的另一種再造訊息,誰又能了解他腦袋裡在想什麼?
事件發生之後,許多韓裔的家長要求他們的子女儘速返國。這個離開的動機為何,想必也是根植於美國長年來一直解決不了的種族歧視問題。從英文中那些污辱詞彙的多寡,就可以了解這樣的情形有多嚴重。而許多的華裔學生也表明遭受敵意,美國政府更是呼籲人民不要以暴制暴。
總的來說,種族歧視明顯的深植在每個人的心中。人對於不了解的事物不是抱著殺死貓的好奇心,就是抱著戒慎恐懼的敵意。而美國這個移民大國,容納了不同國家、不同膚色、不同宗教的各個族群,會有這樣的問題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族群的優越感卻是一個大問題,對於其他族群的鄙夷更是讓族群的對立更加激烈。美國人沒有認清的是,今天不是把一個趙承熙消滅就結束了。美國的種族歧視仍然讓許多的新移民飽受困擾以及污辱,而這樣的環境難保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趙承熙、第三個趙承熙。
說來說去,美國人只是被自己所害的而已,被自己的驕傲,就像連年攻打伊拉克的結果,說的是為國出征,消滅中東邪惡,終究也只是成為布希政府運籌帷幄的一個棋子而已。
對照現今,台灣也存有同樣的問題,而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學習放下?認知到偏見存在的本身,不也是代表心中存有偏見嗎?那又何必繼續將族群問題用放大鏡的角度來檢視呢?